第(2/3)页 毕壮的继爹是个老实木讷的男人,不善言辞,见到师墨严谨还会脸红,手足无措的打了招呼后,就去帮媳妇忙了。 堂屋里,老爷子陪着小两口聊天,四个孩子缩在大门外,偷偷往里瞅,瞧见师墨看他们时,又赶紧缩回脑袋。 师墨看得好笑,想到自己刚醒来时,安安康康就是这么看她的,一晃,时间就过去这么久了。 刚要招手让他们进来,门口就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,手里都拿着一把葱,一碗豆一类的小菜,都是送来让毕善家招待客人的。 大队长家还特地让儿媳妇送来一碗精面,这可是顶顶精贵东西,他自家怕是都舍不得吃上一口,这一碗,应该是他们家珍藏的所有,就这么送了过来。 师墨看得好笑又无比感动,都是些善良淳朴的人。 众人送完就走,也不多待。 师墨拿出一大袋大白兔奶糖,招来兄妹四个,“去叫哥哥来,就说姐姐有事请他帮忙。” “好,”四个小家伙,大的八岁,小的三岁,闻言热情的跑去叫哥哥,叽叽喳喳的像小麻雀,十分欢快。 毕壮来得快,笑问,“客人姐姐有事尽管说,我肯定能做好。” 师墨笑着将糖递给毕壮,一袋糖有十多斤,占了包袱大半,是师墨临时换到包袱里的。 “这个,你帮姐姐给村子里的人送去,怎么分,你看着来,我相信小壮能做好的。” 毕壮瞪大了眼睛,这么一大袋糖,得要不少钱啊,他不敢接,紧张的去看爷爷。 老爷子抿了抿唇,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抖,脸上强壮镇定,笑着对孙子点头,“去吧,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去,跟姐姐说谢谢。” 几个孩子闻言大喜,“是爷爷,谢谢姐姐。”兄妹五人抱着糖,欢快的跑了。毕壮哪怕是个十四五岁的大小伙子了,也忍不住跟孩子似得跳脱欢快。 老爷子看得心酸,还是穷给闹了,孩子长这么大,就没吃过这么精贵的东西。 孩子们走远,儿媳妇老婆子都在忙活,老爷子突然转头,看向师墨严谨,“两位同志,不是来寻亲的吧?” 严谨黝黑的眸子动了动,“是来寻亲的。” “寻的不是季家。”老爷子很笃定,没有人寻亲的包袱里带的是这些,两人给他的感觉更不像是寻亲,或者说,是冲着他们家来的。 苍老的眸子里闪着他自己都分不清的光,似希冀,又似害怕,或似渴望。 师墨严谨对看一眼,两人微不可见的点点头,师墨屈指布下精神力罩,严谨将毕善交给他的那卷钱和写有地址的纸交给老爷子。 老爷子不敢接,双手死死的抠住大腿,浑身都在颤抖,满是沟壑的脸泛着惨白,死死的盯着严谨,声音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艰难,“他……还活着?他是不是……叛……”那个字老爷子不敢说,他怕啊,他的儿子,不能做那样的事,他宁愿儿子死了,也不要他活着做出那样的事。 “不,”严谨看穿老爷子的想法,严肃反驳,“他是英雄,最受人敬佩的英雄。” 老爷子猛的睁眼,“真的,他没有,他是英雄,从始至终都是英雄?他还活着?” 第(2/3)页